酒吞茨木酒吞茨木酒吞童子伊吹萃香酒吞童子

发布日期:11-28 作者:admin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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烈日當空,陽光灼燒著地面,蒸騰著熱氣,遠處建築物的輪廓在細微塵埃里微微扭曲,仿佛蒙了一層薄紗。

在這樣的天氣里出行,人類尚感覺難受,遑論不喜陽光的吸血鬼,大天狗有些抱歉地摟緊了懷中的少年。晴明耐不住睏倦,已然沉沉睡去,纖長的睫羽在肌膚上落下一圈陰影,淡粉色的薄脣呼吸清淺,在大天狗懷裡很安然的樣子。

「晴明,今天隨我上班可好?」

不久前,在家中喚醒了熟睡的少年,突兀地問出這句話。少年睡眼惺忪地瞧了他兩眼,不假思索地頷首道:

「好。」

沒有詢問原因,沒有絲毫抱怨,洗漱完後便跟著他出門。對於這樣全然信任的少年,大天狗只有萬分疼惜的份,撫摸著他臉頰的手無比溫柔。

到了文化廳的地下室車庫,抱著晴明下來,然後乘坐專梯直達長官辦公室。雪女已經預先拉好了窗簾,厚重的布料隔阻了熾熱的陽光,室內溫度也調節到恰到好處。望著大天狗懷裡的少年,冰山臉少見的微微柔潤,然後微微施禮退出。

長官辦公室裡面有專用的休息室,大天狗將少年輕輕放在牀上,褪去了鞋子。隨後從衣櫥拿出一件自己的襯衫當睡衣,給晴明換上,以便他睡得更舒服些。指尖有意無意地擦過那宛如嬰兒細膩的肌膚,心神恍如被羽毛划過,痒痒的微微悸動。俯身輕吻,這次是脣,細細地碾磨,最後意猶未盡地站起身,離開房間關好門。

時間慢慢的流逝,大天狗飛速地處理著文件,或許因爲有少年在的緣故,工作變得不再枯燥。偶爾擡頭望一眼休息室,眉眼裡有著平時看不到的柔軟。

嘩啦啦!

溫馨的氛圍沒有維持住一個鐘頭,玻璃窗發出爆裂的響聲。陽光隨風瘋狂湧入,帶來的還有強悍的濃郁妖氣。比想像中還要快,真是把晴明藏到天涯海角也躲不開這倆人!大天狗面無表情的盯著闖到自己面前的「鬼」——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。

多少歲月沒見了?五百年還是三百年,他們一如既往的野蠻,完全沒受到開化教育的樣子,更別指望能遵守禮儀,老老實實地從大門進來。

「晴明在你這吧酒吞茨木,別想著把他藏起來!」

茨木童子鬼爪按在桌子上,上身前傾著大聲嚷嚷。

「安靜點,晴明正在休息。」

大天狗皺起眉頭冷冷說道,茨木童子果然壓低了嗓門,鼻子靈敏地嗅了嗅,擡眼望向休息室:

「摯友,晴明應該在那裡。」

而在茨木童子出聲之前,酒吞已然邁開腳步,打開休息室的門,入目便是綺麗的景色。或許剛剛被吵到的緣故,少年從睡夢中醒來,坐起身,兩腿搭在牀沿上,惺忪的眼蒙著淺淺水霧,望向闖進來的兩隻大妖。

「晴明!」

茨木童子的話戛然而止,已經從電視熒幕上知曉記憶中的那位陰陽師、現在是青澀的少年模樣,但一切還是超出了認知。寬大的白色襯衫下面,蔥白的玉腿誘惑著眼目,領口敞開著,露出大片精緻的鎖骨,纖細的身影朦朧柔順,清秀精緻帶著艷麗。

「你沒事吧。」

清甜的少年音宛如月下的流水,柔潤耳膜。連那微微蹙起眉頭,捂住嘴巴的關切動作都那麼可愛。茨木感覺自己快成癡漢了,邊極力想偷窺少年穿的胖次是什麼顏色,邊犯傻地回答。

「額,怎麼啦?沒事啊。」

「……鼻血!」

酒吞嫌棄地提醒道。

「嗚哇~抱歉!」

茨木慌亂地捂著鼻子,從這片地方逃出。太丟人了!太丟人了!竟然被小晴明看到這麼狼狽的一幕。

「洗手間!洗手間在哪裡!」

茨木風風火火的聲音消失在走廊那頭,晴明忍俊不禁,眼角瀲灩著淺淺笑意,脣線小小的彎起弧度。

水色櫻花。

腦海里突然浮現出這樣的詞彙,酒吞欺身近前,彎下腰,在少年驚訝的目光中,扣住他的下巴,迫使晴明張開嘴,露出兩邊尖尖的小虎牙。手指不由自主地伸進去來回撫弄,動作看上去猥褻至極。

「晴明,你身上又發生了什麼事。」

酒吞目光犀利,問得直接。剛才茨木流鼻血時,晴明眼睛一閃而過的血紅色,他不能忽略過去。意會到酒吞的話語,少年臉色變得蒼白如雪,連剛剛升騰的羞恥感也忘卻了。

變成了吸血鬼?該怎樣向這位陌生卻又感覺無比熟悉的大妖訴說?心神羈絆之弦狠狠撥動,有讓他麻痺的錯覺。

「適可而止!酒吞。」

大天狗及時地插入兩人中間,將晴明牢牢摟護在懷裡,眼帘挑起瞪向酒吞。而鬼之王罕見的沒有生氣,僅僅用嚴肅冷靜的口吻說道:

「相信你會給我個完美的解釋,大天狗。如果晴明在你護佑的時候出了事,你會知道後果。」

「不,在遇見顯仁之前……」

酒吞轉身便消失了,連給晴明解釋完整的機會都沒有。小小的嘆了口氣,總覺著這種場面似曾相似,莫非經常發生於前世?任性又傲慢的妖怪啊。

「他們是……」

「酒吞童子、茨木童子。」

晴明微微歪頭,想像著書本上的大妖,和剛才所見重疊,怎麼也對不上號。

「他們也是我的式神嗎?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我們什麼關係?」

「……類似於朋友關係。」

大天狗的話音似乎猶豫。微妙覺察到他這份隱瞞的心情,晴明便不願過多追問酒吞茨木,即使酒吞和自己熟稔到可以交付彼此,但那畢竟屬於前世……微微低垂眼帘,小臉掠過不易覺察的惆悵。

「……晴明,時間還很早,再休息會如何?」

「嗯。」

少年回到牀上繼續睡覺,合攏著眼帘,靜靜感受著大天狗落在脣上的細吻,有些緊張地輕撫著胸口。然後男人關門離開,屋裡陷入了寂靜。

——顯仁是去會見那兩位老友了吧。

晴明將小臉埋在枕頭裡,悶痛的感覺從心臟慢慢傳遞到神經末梢。明明不會跳動的呀,爲何還會那麼疼痛?

……自從他們來後,好像真有些東西要發生改變。